Author Archives: flyingbird82

我们去踏青吧.

九月要结束了,时间是贼,自己把自己偷走了.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风大,but阳光足.带儿子去附近的尚阳湖边玩,出门拐弯开车5分钟就到了.不长篇阔论了,上点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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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

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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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痛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回忆起了好多事...心里面有某种惆怅, 有种说不出口的伤感,一片一片的在内心开放.. 小时侯很胆小,小时候很爱哭,饿肚子了会哭,半夜里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怕黑不敢去会哭,看了聊斋做鬼梦会哭,那 时候住在小房子里,每天晚上趴在小窗口边望遥远的星空,星星啊星星,给我座大房子住吧,那样我就不用害怕听到老鼠跑动的声音了。 后来我搬家了,十六岁之前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搬家,可是这次不同,我住进大房子里了,有自己的房间,还有阳光能照射到的阳台,妈妈给做很多漂亮时髦的衣服,我记得我最爱一条印满花朵的马裤。 我没有小窗口可以仰望了,我把椅子搬到大门口,躺在上面望着星空,星星啊星星,我不要漂亮的衣服,我只要爸爸妈妈不吵架。 回首望过去时光,就好象坐极速过山车一样,车已经停止了,心还在惶然。 现在看看自己,有时候十八岁的面孔,八十岁的心态,有时候八十岁的心情,十八岁的心智。 我无比怀念种在阿党伯伯家门口的海棠花,大朵大朵的,被风一刮,花瓣飘落一地,还有围墙边的一排玉米,开满红灿灿的花朵,还有那潭湖,湖边的竹林,竹林里的小秋千,小秋千上过去的身影。。。 我想说,过去的我虽然有点小忧愁,但比现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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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一枚

懒的说话了,发点小图。。 出生第三天。 第11天了噶。。 满月了。 50天。 两个月了噶。 三个月了。 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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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篇

(一) 望了一下日期,突然发现快接近大半年没有更新了, 回头望过去的时光,那么近,又那么遥远,沉默的叫人忧伤, 这大半年里,仿佛变成一条沉寂的鱼, 潜伏在属于自己的淡水河里,睡觉、呼吸。 生活因此简单成一条直线。 有两年没有在南方过夏季了, 这城市变得拥挤起来, 我低着头走路 看着脚下踩过马路上的纹路, 看见了尘土在空气中偷偷的飞舞, 阳光灿烂,绿叶闪光 又是一个明媚的五月, 回忆里,遗忘与记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所谓的刻骨铭心,慢慢被时间打磨平整, 只是很偶尔的一点小情绪 就像清晨沾在花瓣上的露水, 潮湿的感觉。 (二) 孕34周 我变成了一个行为笨拙的大肚婆 尝试着与你说话, 和你一起听音乐,并且 讲故事给你听。 常常在老莫的夜曲中沉沉睡去, 在半夜三更时分突然被尿憋醒, 然后饥肠轱辘。 很久没有睡一个完整的觉。 偶尔暗夜里无声的寂寞与莫名的恐慌 偶尔对许的想念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你轻轻的蠕动,我心生欣慰 想象你躺在身边, 枕着我的手臂你睡的很香 想象你黑色的眼睛,天真的微笑, 想象给你穿美丽的衣裳, 亲你红扑扑的脸蛋 这样的想象,会给我带来力量。 我无法找到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感动, 以及我对于能拥有一个新生命的感动的珍惜。 爱你,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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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篇

我记得你最后那个秋季的模样。 你头戴贝雷帽,心里一片平静。 你的眼里跳动着晚霞的火焰。 树叶一片片落入你那似水的心田。 我仿佛听到时光坐在我身边又起身离去的声音。 我只好微笑着对它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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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年华

这张原来是黑白照,颜色是后来渲染的,俺妈说那时貌似还没有彩照~~~ 俺妈~~~  噢耶。 (……此处省略千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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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飞离远去 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 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从CC家出来,坐车内望窗外流光溢彩的景致,望两旁耸立着缄默无声的高楼,望挡风玻璃上倒影的另一个自己的脸孔,回想着CC的话:能与他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我多年没跟CC见面,我们谈不上多深的交情,CC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孩,这点深刻表现在她对感情的态度上,她还是个带点江湖味的女子,喜欢泡吧,大口喝酒,嘴里时不时的蹦出一句“你妈的”,很容易爱上别人。 我已然忘了如何与CC认识,大概就是当年她坐我前桌,老扭头与我搭讪,女孩之间的友谊总是初始于简单的几句搭讪,我喜欢性子热烈的女子,那样会使得抑郁、孤静的自己能沾点欢快的气息。CC的人生目标简单且明确:瘦身。 瘦身,是她副修的课程。 CC一天也吃三顿,早餐一个苹果,中午喝粥,晚饭一个苹果,饭后饮用醋。不晓得她从哪儿打探来说喝醋能瘦身。 外带睡前仰卧起做100个。 其实CC并不很胖,只是显得的丰满罢了,我说,CC你这样下去,有一天会死掉的。 CC大我两岁,对于感情,她总是显得老道,有时候她从垃圾桶里翻出被我丢弃的情书,在宿舍里大声宣读,笑开一窝。 然后蹭到我身边问,怎样,有意思不?我愤怒的反目,她就会说,得,你就把爱情当神供着吧,别摸也别碰。 我不知道CC喜欢多少个男生,有时候她很快乐,有时候她喝很多酒,痛哭流涕,说着:爱情啊,让人失聪、失明、失声。 有三年,我与CC失去联系。 彼三年,我行走在属于自己的生活轨道里,乏善可陈。 偶尔听别的同学说起CC的消息:订婚了;解除婚约了;CC消失了,据说去了苏州。 那天我见到CC了。 在咖啡店里昏黄的灯笼形吊灯下,我望着她。 她瘦了。 性子依旧那么张扬,她当妈了,兴奋的拿出手机给我看她两岁女儿的照片。 一年前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有妇之夫,那个男的外地人,在一个娱乐场上班。 她遇见了他,于是盲目的、无可救药的爱着,两人不顾世俗,解除婚约,不惜与家人断裂,更不惜孤身跑到苏州与对方相守。 我能想象着对爱豪情满怀的CC带着天长地久的决定和一脸绝决。 所幸CC的爱情以伤心泪下的双眸,收获终成眷属的结局。 大多的爱情,并不都这么走运。 他没有钱,没有大事业,但能与他在一起,我已知足了。CC说。 我不知道CC的选择值不值得,但爱,是很简单的。 也许这世上有许多美好的欲望,或者锦衣,或者蜜语,而这繁杂的城市里充斥着过多诱惑。 我只是想在纷扰的俗世中,简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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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

额。。。我懒。不补充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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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事。搬家记

我小时候搬过无数次家。 以至于长大以后总渴望寻求一种安定感。 我记得七岁左右那年搬家,隔壁住着八爷,八爷是原本是艺人,唱鼓词的,高兴之时八爷会操起他的老本行,在家门口搭一个台,端坐在上方,手拿着敲琴的棒儿,在由牛筋拉成的九弦琴上敲打发音,合着左手两片自相敲打的竹板,奏出悠远清脆的旋律,吸引了乡里男女老少搬着凳子纷纷前来观闻。 八爷娶过两个老婆,离了一次婚,八爷有三个儿子,最小的儿子是现妈生的,招宠。 那时我总屁颠屁颠的跟着八爷的大儿子阿贤二儿子阿省混,小时候家对面有个水塘,长满了荷叶,水塘旁边疯长着几片竹林,我们经常跑去耍,并时常觉得他们很伟大,比如,他们爬上高高的竹子时,我只能在底下抬起下巴观望;比如他们抓到泥鳅时,我也只能吧嗒吧嗒的眨着眼睛羡慕一下;比如他们下水塘帮我摘荷花时,我只能坐在水塘边,时不时的伸出手触摸一下冰凉的池水。 大哥阿贤因肚子上有块白色的胎记,号外“白肚”。因为年长,故懂事。 二哥阿省十分叛逆。 记得有一次,他被八爷用绳绑着,拖到还未盖好的五层楼顶上吊了好几钟头。 很多年后听人说起,八爷中风了,阿省跑去广州开理发店,当鸨头。 布满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横流着欲望,想用长大的眼睛看纷扰的世界,却又学不会故作某种姿态去迎合。 记得那句话:生活被活着的欲望充填,而活着又被生活的滋味诱惑。 八爷隔壁住着Ms. 唐(其实我已经忘记她叫啥了),Ms. 唐的工作单位是村头唯一一家小破庙,她的职业是“跳大神”,每天她扭着肥硕的身躯,走过一条狭窄的长满狗尾与杂草的泥道,绕过荷池,来到庙前,打开庙门,插几根香,坐等着生意上门。我从来不去庙里及庙周围溜达,人们说那一带原来是坟墓,闹鬼。我不懂鬼是什么,反正是一个可怕的东西,长的很难看。 有一天,我正坐在门槛无所事事,突然见一群人路过往庙的方向走。走啊,我们也去看看,Ms唐要“请神”,姐姐跑来二话不说拉起我。 我们走在那条阡陌小道上,道旁开满雏菊,四周荒废的农田,长着齐刷刷的野草,还有那个水塘,长满了水草,水草的簇拥中开着些荷花,很美丽。 庙前已有三三两两的人,我站在庙口,掂脚,伸展脖子努力望里探,只见Ms唐张牙舞爪的扭动着肥硕的身躯,摇晃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像一头母猪抽风了。 回来我和姐挨了顿训,妈说那个搞迷信,装神弄装鬼。 后来Ms唐的单位不景气倒闭了,Ms唐失业了 再后来Ms唐的儿子成了我小学体育老师。 每天早操,他站在高台上拿着麦发出一声猪吼:正----立。我就想起Ms唐抽风的样子。 九岁我搬了一次家(省略) 十二岁那年我又搬家了,住在另一条街,这条街与镇里的大多数街一样,生活着各式各样的人物,其中很多都住上好几代了。对门的阿婆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几户人家的孩子:小雪,小瓯、方小群。 小雪--外表纤弱的女孩,野的像个男孩子,她妈妈爱好撮麻将,爸爸不管事。 小瓯---是个漂亮的孩子,鹅蛋脸,露出腼腆的笑,她家做扎花生意的,至今。就是献死人的那种纸花圈。 然后来说说方小群,方小群的的妈妈有点二百五,没事整天低着头瞎溜达,仿佛随时随地能在眼皮底下挖到宝。 有次,我远远的望见她溜达过来了,于是顺便把手里刚磕的鸡蛋壳往草丛里一放,伪装好。方小群妈妈荡悠悠 的走来,目光犀利的打量了下地平面,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窃喜声:哇,谁家的鸡,把蛋生在这儿啦。话音刚落,她立刻直起腰,一脸灰色的飘走了。 噢对了,方小群是个男孩,邋遢,爱淌鼻涕,小时候就讨厌他,至今。 我们几个经常一起玩,小时候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玩着就熟了,吵吵闹闹,今天跟她好明天跟她好后天大家都翻脸,大后天再和好。 再来说说对门的好心阿婆,我记得每回来台风偷跑出去玩耍,她都会喊:快回家哦,小心着凉的哦。阿婆有两个儿子,小儿子疯了, 听大人说小时候也还正常的,突然有一天就痴呆了,迷信的人又说被鬼附身。 阿婆的疯儿子三十几岁了,天天坐在家门口的板凳上,裹一件连帽黑衣,露出半边苍白的脸。 有天,阿婆家里多了个女人,据说是花钱买来的媳妇,外地人。 头几天很勤快,屋里屋外收拾的很利索,隔了几天后突然不见踪影了,大人们议论,这个女人拿了阿婆藏着的私房钱消失了。 一天我在胡同里碰见阿婆的疯儿子,拿着榔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嘴里念叨着什么。 从此之后,他也消失了,大家说他去找媳妇去了。 登报寻人,上电视,贴启示,都未果。 多年以后,我在街上望见流浪汉、乞丐,就想说,也许阿婆的疯儿子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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